<dd id="rzlbd"><track id="rzlbd"></track></dd>

        1. 保持西哈努克港非黨員同志的先進性教育的必要性

          柬埔寨高爾夫與地產觀察 2021-09-09 15:02:26

          尊重原創是人類文明發展的動力,但歡迎朋友圈分享。


          前些年,我最喜歡的銀行是中國銀行金邊分行在加華大廈的營業廳,當時我來到柬埔寨在鄉下住了兩個月后,第一次找到一個如此小的空間里,竟有這么多位皮膚白皙的小姐姐穿著中行的深色裙子來回走動。更要命的是,她們都說中文!我頓時覺得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地方,于是趕緊辦了個卡,有事沒事都喜歡進去取個號,排著隊。當年,真是閑得蛋疼啊。


          中行有第一臺ATM時,我如獲至寶地還發了票圈:



          所以,中國銀行的同仁們,我是看著你的銀行長大的。


          如今我年事已高,對穿短裙的小姐姐也不再那么癡迷,近來我最喜歡的銀行門店變成了RHBBKK分店。


          這幾年,世風好像也有點兒日下,前些天我穿著西服革履,將頭發抹得油亮,在RHB存我那120塊美金的工資。正數著錢,從門口進來一位長得特別像釋永信方丈的shi黃色的團狀物體,像這樣:

          (少林寺第30代方丈、天賦異稟無本科學歷直接MBA學位優秀畢業生釋永信法師。為了說明問題,我不惜動了方丈的玉照,罪過罪過,阿彌陀佛。)


          只見那團狀物體肥頭大耳,滿面油光,快速往柜臺方向移動。


          到這一刻,我的120塊美金數到一半,忘了繼續,因為事情太蹊蹺了。


          看哥們兒這行頭,應該不是當地僧侶,我們知道,佛教它也分好多門派的,柬埔寨是小乘佛教。好了,我們先插播一下大乘與小乘之別,我素來堅持以貌取人,光從外貌上,有很多大乘和尚膚白貌美、營養良好,基本不袒肩;東南亞的小乘和尚多數干癟枯瘦、形狀丑陋,好袒肩。而從教派淵源上:


          大乘(great vehicle)就是一輛大車的意思,所以它可以度很多人,多到什么程度呢,凡是有靈性的生命都要度。那是相當地博愛了。你們知道的什么少林寺白馬寺都是這個流派。


          小乘(small vehicle)就是一輛小車,它只能度自己,裝不下那么多人哈?!靶〕恕北旧砭褪谴蟪诉@幫人為了惡心東南亞流派專門為他們發明的一個貶義詞,所以小乘的哥們兒自己不叫自己“小乘”,而叫Theravada,你在柬埔寨每天看到和尚打傘光腳走到你家門口一頓念,你還要跪舔、數錢給他的,就是這個流派。


          但問題就出在了又跪舔又數錢這個動作上,因為大乘那邊廂一看,喲呵,這么爽(抱歉,我以凡人之心度出家人之腹了)?于是大家都不蛋定了。


          言歸正傳,那團狀黃色物體徑直滾動到柜臺前,我猜想他是要存錢呢,還是要買股票,亦或是要買保險還是投基金?我正準備觀摩學習一下和尚理財現場實操。結果哥們兒掏出一個本兒遞給小妹,單手套念珠指尖朝上,以觀音掌法擺好架勢,說話了:“施主,請看功德薄多施舍善@#$%&…….”。這貨說的中文!中文!還是胡建口音!


          我當即崩潰了,看熱鬧不成,心理防線都快崩塌。


          小妹一臉懵懂少女不懷春的尷尬。場面就這么僵持了20秒,黃色團狀物好像也沒詞兒了,小妹不知道要不要接茬,銀行經理在遠方呆滯,他職業生涯中見過多少驚濤駭浪、并購破產、股東分裂,卻第一次面臨今日之巨大挑戰不知道如何反應,保安在門外隔著玻璃觀火、糾結:對僧侶動武是違背千年高棉傳統的,但目前這局面算是怎么回事兒?


          這時,我想,凡事總得有個了斷,老這么僵著也不是個事兒。就好比你看武俠片兒,兩三個高手運足了氣,拉開架勢,在那兒凝視對峙了半個時辰也不見有人動手。這就非常掃興了,你倒是做個了斷啊。身為一個中國人,佛說我不下地獄就讓和尚下地獄吧,于是我走過去,到黃色團狀物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說:哥們兒,差不多了,您還是走著您嘞。哥們兒表情一怔:施主,原來這位施主會講中文,那么這個功德…….


          我大手一揮:施主你大爺施主,趕緊走,那邊兒!團狀物掩面麻溜退場。


          這幫不成器的,真是把我的臉都丟到東南亞去了。


          說這么個故事,是為了引起同學們思考:我們作為一名非黨員也是要保持先進性教育的,這樣才能在關鍵時刻化解危難,在中國以外的別人的國土上申張正義,讓別人覺得在被一小撮中國人搞得手足無措時,必定會出現另一小撮中國人來解救眾生。


          這,就是一名無產階級國際主義戰士在毫無監督的情況下,表現出來的金光閃閃、高度自覺的黨性。


          我呼吁在柬埔寨的同胞們都應該保持一二。


          小時候我還有一段經歷始終難忘。大概在剛上大學時,有一回暑假一位遠房的舅舅帶我去見世面,到了廣東佛山的某個地方去參觀一家生產防盜門的廠家(為什么要參觀這個東東,真無厘頭),我饒有興趣地按計劃參觀了,并沒有感覺多么impressed,然后不知為何參觀了員工宿舍。那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無趣的事物:上下層的鐵架床、漱口的杯子、簡陋的門口長著墨綠色苔蘚的衛生間、陽臺上散落在地上的晾衣架,我深深地領會到人生可以多么的潦草、無趣,住在這間陋室里的8位同齡人對這個地方是多么沒有愛情,他們住在這里可能就是為了早日離開這里,或者這個地方在他們日后的人生中根本不存在于記憶里。我問舅舅這些人下班后干什么;舅舅說下班后在街邊擼串、喝啤酒,喝完酒打架鬧事;那么第二天呢;第二天起來上班,下班后在街邊擼串、喝啤酒。


          當天傍晚,我見到了街邊黑壓壓的成片的人群圍坐在燒烤攤邊,燒烤攤延綿數里不絕。大功率的風扇將濃烈的油煙朝天空兇猛吞吐,整條街道火光沖天、煙霧繚繞。人群很喧鬧、很開心,說著湖廣云貴閩浙的鄉音,有人滿臉通紅地站起來,將上衣撩到胸上露出年輕的、但已經圓滾滾的肚皮,晃蕩著不屑而挑釁的八字步,然后背對著人群在臨時房的鐵皮墻邊上一回廁所。不知何故,我始終覺得那是我見過最絕望、最心灰意冷的畫面。有著說不出的萬念俱灰。


          為什么要說這么慘淡不開心的事情呢?因為我前些日子去了一次西港,原本打算住一晚,結果傍晚時分在路邊發現了滿臉通紅的人群、將上衣撩到胸前露出肚皮的青年,很多人穿著拖鞋邁著挑釁的八字步,說著湖廣云貴閩浙的鄉音。我就連夜離開了。


          《教父》第二部里面有一段鏡頭,柯里昂家大喜的日子,不成器的二兒子Fredo帶了個金發碧眼的老婆回來,酒喝到一半,這個老婆當著全家人的面跟某位路人小哥邊跳舞邊互撩,荒唐得大家實在看不下去了,這個時候大護法湊到Fredo耳根邊,說Fredo你老婆這樣子你管不管你不管的話我們來幫你管一下。Fredo軟軟地想把老婆勸回來,老婆反倒嘲笑他不頂用,最后,大家又枯坐了一會兒,大護法二話不說將這個老婆架走,扔出去了。




          這個段子說明一個什么問題呢?它說明:我們自己的人,在別人的地盤上,不知進退,我們自己如果不管或者管不了,要等到別人來管時,結果會很不好看。

          ?


          Copyright ? 廣州植物價格聯盟@2017